“有什么区别？
不都是要送给你的吗？”
他理直气壮得很，偏偏一双桃花眼里面星光璀璨，沈初连气都生不起来。
但她不喜欢随便收异性的礼物，“心领了。”
傅言眉眼动了动，没有勉强她。
沈初下了车，“路上小心，傅少。”
“如果不小心呢？”
“……”
她第一次听到人这样诅咒自己的，沈初难得无言。
傅言勾着唇：“开玩笑了，回去吧，我知道你迫不及待想摆脱我了。”
“倒也……没有这么迫切。”
沈初关了车门，转身走向公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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