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几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山间小径的尽头，姜瑀馨才缓缓收回目光。
庭院内重新恢复了宁静，良久，夏俞桦忽然开口，「你方才察觉到了？」
姜瑀馨没有立即回答，只是望着莫芷鸢离去的方向，眉眼间原本的笑意早已淡去。
「嗯。」她轻轻应了一声，「那孩子体内的力量，比我原先预想的还要复杂。」
夏俞桦闻言，神情微微一沉，「可有异常？」
姜瑀馨沉默片刻，缓缓摇头，「眼下尚无大碍，只是……」
她话音微顿，目光中浮现几分难以言明的凝重，「有些事情，恐怕已经不是我们想瞒，便能一直瞒下去的了。」
夏俞桦没有接话，两人就这般静静伫立於庭院之中，任由清风拂过衣袂，谁也没有再开口。
而远处的天际，原本明朗的云层不知何时已悄然聚拢，将山境上方的日光遮去了几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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