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天晚上挂电话前，蒋瑞禹千叮咛万嘱咐让赵朝昭去高铁站接他。
赵朝昭定了九点的闹钟，洗漱收拾妥当，坐在床边等蒋瑞禹的电话。到十一点半，蒋瑞禹发来一个餐厅定位，说不用去高铁站了，直接打车去吃饭。
餐厅在Z市有名的别墅区边上，他下了车，被服务员一路领着，穿过连廊，停在一扇雕花的木门前。门从里面拉开，远道而来的人穿了件黑色长款羽绒服，拉链敞着，身形高挑。侧分的头发露出一截额头和凌厉的眉毛，眼睛黑亮。
蒋瑞禹站在那等他，没有风尘仆仆的赶路样，精致得像从杂志封面扣下来的。
“进来吧，外套脱了。”蒋瑞禹从旁边袋子里拎出防尘袋，从里面抖出一件崭新的羽绒服，款式和他身上的一模一样，唯一的区别是颜色，这件是纯白。他不由分说地走到赵朝昭身侧，给赵朝昭套上。
尺寸合身，赵朝昭活动了一下肩膀：“包间暖和，过会吃饭还得脱。”
蒋瑞禹退后半步，上下打量后满意称赞：“热了再说热的事，不错。”
两个人都坐好，服务员就端着托盘进来上菜。蒋瑞禹状似随意地问：“怎么周一回家啊？”
赵朝昭语气挺平淡，“想点事情，有些事在学校里脑子乱，想不通。”
“那现在呢？想通了？”
赵朝昭笑了一下：“更糟心了。”
蒋瑞禹看他扯嘴角乐的德行，也跟着笑起来。两个人隔着桌子对视，蒋瑞禹在桌上敲了敲：“那怎么办，回趟家还更糟心，你这不彻底完蛋了吗？吃完饭去找个大师算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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