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现在！」
陈组长猛地往前抽腿。鞋跟扯掉一块，卡在钢片下面，人却总算脱了出来。
钢片弹回去的声音几乎贴着李鸣的耳朵炸开。
两人还没站稳，短桥靠平台这端忽然往下一沉。固定桥头的接座从混凝土边缘裂开，整段桥面向外滑开一掌多，只剩对面一端仍挂在防护廊上。平台与桥之间露出一条黑缝，雨水直往下灌。
防护廊就在对面，却已经过不去了。
平台内侧那根粗柱仍贴着岩壁。陈组长指向柱後。
「先进去。」
李鸣架起他的右臂。陈组长的右脚无法落地，只能用左腿蹬着格栅往前。两人一步一停，移向山壁。李鸣先把他的背送到柱後，让他坐进岩面与支柱之间的窄处。
「换你。」陈组长抓住他的雨披。
李鸣正要跨进去，脚下的格栅忽然向外翻折。
整片平台外沿像被人从底下抽走。他的右手抓住柱边，肩膀被猛地扯开，痛得眼前一白。陈组长死死攥着雨披後领，布料勒住李鸣的喉咙，撑了不到一秒，肩口便撕出一道长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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