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遮开口，道。
“在你的记忆里，你可是没少对此事耿耿于怀。现在人死在了我的手上，你已经解脱，难道不该谢谢我？”
“……”
涟漪沉默。
凭心而论，她确实有些感激秦遮。
黑牙生性残暴且喜怒无常，若是下嫁于他，涟漪无法想象自己后半生会有多么昏暗。
此外她的母上，只有她一个女儿。
她若是与黑牙成婚，喻示着人鱼一脉迟早被鱼龙一脉吞并。
无论从个人还是从派系的角度出发，她都应该秦遮的作为。
但某人窥视她记忆的事实，不可改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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