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大姐却是对卓一凡深信不疑,哄着孩子尿了一泡,接在杯子里递给卓一凡,略带歉意道:“小宝这两天吃的少,所以尿也少了些。”
“够了,”卓一凡笑着接过纸杯,然后让大姐先回车厢了。
找了找,没发现合适的容器,干脆把尿倒进了洪继国拿来的手术盘里。
“你疯了吗?!”洪继国气得跳脚,转身对陈伯道:“老先生,这个骗子接下来就要让你家小姐喝童子尿了,这是愚昧!就是在害人!”
“喝下去也行,”卓一凡不以为然道:“不过,她这个程度,也不用喝,只要熏一下就行了。”
让陈伯把包厢的门关死,然后找个架子放在床头的柜子上,又把手术盘放上去,之后又在底下用火烧。
渐渐的,屋子里升起了一股异味,虽然不强烈,但多少有些刺鼻。
“世间万物,相生相克,”卓一凡让陈伯把文东雨扶着坐了起来,靠在床头,皱着眉头道:“蛊虫喜阴,最怕的就是像童子尿这种至阳之物。”
洪继国在一旁捂着鼻子,一脸不屑,“少来你那一套狗屁不通的说辞!现在是要给文小姐看病,不是在这儿听你胡说八道。”
随着气味逐渐加重,一直昏迷不醒的文东雨身子忽然震动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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