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蠢货!你在做什么?!”洪继国惊怒交集地大叫:“这些药很名贵,随便一瓶药就是你一个月的工资!”
这只是在装相,话更多是说给陈伯说的。
他给文东雨用的不过是些医院里最常见的营养液。
故意这么说,为的也是给老人留个好印象,能攀附上文家最好,实在不行要两个出诊费花花也算没白来,反正文家也不缺钱。
陈伯也有些诧异,沉下脸道:“小兄弟,你这么做有些不妥吧?”
卓一凡把文东雨的胳膊抬起来给陈伯看,“她是中了蛊毒,而不是什么特发性晕厥,用营养液只能加速她的中毒进程。”
陈伯看过去,发现小姐的胳膊上顺着血管出现了一条黑线向上延伸,已经快要到肘部了,惊讶道:“蛊毒?”
卓一凡点了点头,“不错,是蛊毒。”
他翻开文东雨的眼睛,给陈伯看,同样在眼白处,也有蛛丝状的黑线,只是眼色很浅,不仔细看看不出来。
“装神弄鬼!”洪继国发现陈伯有些相信了,更加恼怒起来,“老先生,您可千万不能听这些骗子的话!我这就去找列车上的乘警过来,把这个骗子抓起来!”
“慢着!”陈伯不堪其扰地喝了一声,转向卓一凡,诚恳道:“小兄弟,请您救救我家小姐,文家愿意重金酬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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