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着啤酒，克洛普有些好奇的问。
闻此，葡萄牙人那张一贯张狂严肃的脸上忽然浮现出一个有点儿温柔、又有点戏谑的微笑:
“我b所有人都先认识她。”
他喝了口啤酒，眼角眉梢都是得意洋洋的样子，“就算是瓜迪奥拉也排在我后面。”
“……”
克洛普默默挪开眼睛，忽然后悔为什么要提出这个问题。
“我认识她的时候，她只有15岁；b现在矮一点儿、瘦一点儿，整个人牙尖嘴利的……让人一看到就忍不住想要狠狠磋磨她，”
穆里尼奥嘴角边的笑容弧度在不断扩大，像是怀念，也像是失意，“她那个时候只属于我一个人……但是她很狡猾，稍不注意就从我眼皮子底下溜走……然后等我再找到她的时候，她就属于很多人了。”
“……那可真够遗憾的。”
克洛普随口附和了一句，心里像是被塞了几大颗柠檬一样又酸又涩——他就知道她会有很多故事，就像每个人都觉得自己于她而言是独一无二的一样；
曾几何时，他也觉得自己能够独占她——或许他确实有过这样的机会，但很可惜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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