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氏没有给她看医生,也并无好生照料,翠花弱到极致的小身板,喘气都费劲了,看样子也是时日不多了!
此刻,徐氏推开坐在翠花身边不知所措的秋花,掀开盖在翠花身上的小破被子,一股腥臭味传出。
徐氏捂住了鼻子,心里嘟哝:死崽子!不给你吃东西你也拉!临死还要祸害我!你个丧门星!
气哼哼拿出一片换洗尿布来,却又叫她放回了原处。
反正也没得活了,换什么换?
“我来给妹妹换!”三岁的秋花将那块尿布拿回来,笨拙的给妹妹换上。
“去洗尿布吧!”徐氏将秋花支走。
继而掀开炕席,拽出里边的一块破席头,将翠花裹起来用麻绳困住,然后夹在腋窝下,出门往后山走去了。
哼!早晚是个死,早死早利落!省得祸害我。
她这是要将翠花抛到山那边的乱葬岗上。
在她即将走到乱坟岗的时候,晴朗的天空忽然阴云密布黑如墨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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